【授權翻譯】A is For (米英國設/日常向)[2-1]


原作者:RobinRocks 

原作地址:點我


大綱:阿爾弗。亞瑟昨晚肯定是這樣叫他的,因此阿爾弗雷德開始了一場讓他再說一次的大行動。


【——目錄——】


1. The:[Alfie] / [Artie] / [Albion]
2. First:[Awesome]



【Chapter 2: First】


我們終於來到絕妙的開端了(狂笑)!


現在,向阿爾弗雷德偉大的計劃開始進發吧!你可以搞定的,阿爾弗雷德!


……又或者搞不定,視情況而定啦。XD




【──────以下正文開始──────】



A是……



【了不起|Awesome】



阿爾弗雷德踩着輕快的步伐,帶着胸中咕嚕咕嚕地冒着泡的喜悅之情從浴室走回來。這個計劃毫無破綻,肯定。撇開亞瑟的滿腹牢騷和整體來說尚算健康的憤世嫉俗,他其實還挺容易討好的,前提是你知道按哪個鈕而阿爾弗雷德總是很擅長激怒亞瑟。亞瑟在無視不感興趣的人(現在幾乎全世界都被歸入這個分類)這方面是個大師,但他卻永遠沒辦法無視阿爾弗雷德。


沒有人可以無視阿爾弗雷德。他實在是太了不起了,讓人無法留意不到他。


「了不起」就是那個關鍵字。阿爾弗雷德將會在亞瑟面前表現得非常了不起地了不起,令亞瑟在這個星期結束的時候為他設立一個祭壇,用來膜拜他的了不起。


(再者,他必須承認,時不時為亞瑟做點好事通常會為他帶來數不盡的好處——畢竟要是你知道按哪個鈕的話,他是真的挺容易討好的。)


所以,第一步:挖亞瑟起床,再用他平生所見最好的早餐來給他一個驚喜。


他穿上牛仔褲和乾淨的襯衣,只扣上四顆鈕扣,再把眼鏡戴好,才開始他的挖掘工程;他在被子底下一直挖,直到找到亞瑟為止。他已經再次睡着了。他的手臂從後環繞亞瑟的背,然後把他垂直拉起,被子從兩人身上滑落,在地心吸力逐漸喚醒他的時候,他將他固定成坐着的姿勢。


「嗨。」在他第二次張開那雙綠眸時,阿爾弗雷德歡快地跟較為矮小的那一位打招呼。


亞瑟僅僅疲憊地嘆了口氣,重新閉上眼,以仿似軟若無骨的姿態重重地攤倒在阿爾弗雷德的胸膛上。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討厭?」他以低沉的聲線問道。


「我才不討厭!」阿爾弗雷德抗議。「我可了不起了,記得嗎?」


「一個了不起的討厭鬼。」亞瑟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臉頰正靠在阿爾弗雷德的肩上。「還好你今早洗了澡。」


「耶!我可是乾淨得香噴噴的呢,你聞到了嗎?」


「要是你指我可以在你身上聞到我自己的肥皂的味道,那麼好吧,我聞到了。」亞瑟草草地答到。「可是,更重要的是,你正在往我頸上滴水。你總是永遠不會好好地擦乾頭髮。」


阿爾弗雷德甩甩頭,令亞瑟皺起眉縮了一下,然後阿爾弗雷德又綻開了笑容。


「沒問題的,自己會乾的啦。」他說,「所——以……你打算起床了嗎?」


「好吧,看起來你並不像打算給我哪怕是一刻的安寧,所以我猜我也別無他選。」亞瑟從阿爾弗雷德身上退開,退出他的懷抱。「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就沒辦法給自己做早餐——」


「噢,」阿爾弗雷德迅速地插話,確保他那了不起的計劃不會跑偏。「我正準備去做早餐呢,亞蒂!我會為你做一頓你生平吃過最了不起的早餐……呃,要是你讓我用你的廚房的話。」


他哀求地看着亞瑟,眨動着他的眼睫。亞瑟反感地翻了個白眼,即使阿爾弗雷德(奇怪地,是說他覺得啦)每天晚上都說自己可以代勞,亞瑟還是深信他的客人不應被要求自行照顧自己的飲食所需,並堅持每晚自己下廚。


「好啦,」他歎氣。「要是你堅持的話。但是我可不會吃任何被你丟進牛油裡油炸的東西。」


「好啦,好啦。」阿爾弗雷德吻了吻他的前額,跳下床。「去好好打扮一下吧,寶貝,我這就開始去做早餐了!」


「打扮一下?阿爾弗雷德,我可不是女生。」亞瑟冷冷地說道。


知道。」阿爾弗西德朝他眨了眨眼,沒再多說話就離開了睡房,一步三階地跳下樓梯,耳邊聽着亞瑟朝他大叫,要他別再這樣做,不然他就要把樓梯跳穿一個洞了。


他假裝沒有聽到亞瑟的大叫,下樓後沿着走廊進了廚房,直接往櫥櫃走過去,檢視亞瑟家裡到底什麼東西。


並沒有很多東西,真的。糟糕。阿爾弗雷德完全忘記了英/國還在實行配給制——亞瑟在那場戰爭過後財政狀況變得不太好,即使戰爭已經結束了九年,他仍然被那場戰爭的後遺症困擾着。阿爾弗雷德之前想像會有大疊大疊的煎餅、楓糖漿、培根、香腸、火腿、鬆餅、法式吐司、蕃茄和雞蛋,一頓完整的美/國家庭式早餐——


在只有三隻雞蛋、兩個蕃茄、幾條昨天晚餐剩下來的香腸和四條培根的情況下,一頓完整的美/國家庭式早餐肯定是沒指望了。他能動用的有一大堆麪包、餅乾和土豆,但他還是既失望又不耐煩地嘆了口氣。也許亞瑟還會生他的氣呢,畢竟在配給如此緊絀的時候,他僅僅只是為了做份早餐,就把全部的東西都用光了......


「唏,亞瑟!」阿爾弗雷德站在樓梯底向上喊。「我可以用那些雞蛋嗎?」


沒有回應。浴室的門是緊緊閉上的,阿爾弗雷德還能聽到門後哇啦哇啦的水聲。他嘆氣,聳聳肩。好吧,他可是嘗試過了哦。


反正他早就決定了會用那些雞蛋。


十五分鐘後,亞瑟整齊地穿着熨得平直的西裝褲、一件襯衣、一條灰色的領帶配上一件棕色的馬甲走進廚房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成功匆匆忙忙地做好了一頓像樣的早餐,即使沒有他想像中那麼了不起地了不起。他找到一些麪粉和糖,加上雞蛋,弄了些做煎餅的麪糊——過程中被逼放棄了炒蛋、鬆餅和法式吐司。他還順利找到一些蘑菇,將那些蘑菇、蕃茄和培根一起放到另一個平底鍋上煎好,再邊分神留意着鍋上的東西,邊把幾個土豆切成薄片,做成了薯餅。


「早安啊,睡美人!」他回頭,輕快地說。「希望你已經餓了!」


「我早該猜到你會把我的櫥櫃掃個清光。」亞瑟嘆氣,倒進桌邊的椅子,瞄了一眼。「我看到你泡了茶。」


「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亞蒂。」阿爾弗雷德將培根、蘑菇和蕃茄倒到碟子上,再把薯餅扔進滋滋作響的平底鍋裡。


「亞瑟,」亞瑟拉過茶壺,揭起壺蓋,在檢視阿爾弗雷德的勞動成果時——一如預期地——更正道。「我猜這茶該死的難喝。」


「大概吧。」阿爾弗雷德快活地響應,把碟子拿到桌子上,放在另一隻已經裝滿吐司的碟子旁。「煎餅很快就好了,然後薯餅應該要再等五分鐘左右。」


「嗯。」亞瑟為自己倒了點茶,將小巧的茶杯拿到唇邊,淺淺地啜了一口。


「難喝嗎?」阿爾弗雷德問。他並不緊張亞瑟的回答,因為他知道即使那杯茶並不難喝,亞瑟還是會說謊,說那杯茶泡得很差勁。


「當然難喝。」亞瑟回答,避開了阿爾弗雷德的目光——足夠說明一切了。


阿爾弗雷德笑着俯近他。阿爾弗雷德笑着俯近他。


「你會給我一個感謝的吻嗎?」他打趣。


「走開啦。」


阿爾弗雷德笑了起來,走開去拿煎餅。


他本來預計亞瑟會挑剔他做的食物,為投訴而投訴;所以當亞瑟沒有大驚小怪地吃下去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覺得很驚喜,並且將這歸咎於亞瑟可能真的餓了。畢竟亞瑟還在配給當中,因此他傾向別吃太多,習慣了限制自己吃的份量僅夠充飢,將短缺的東西盡量分着攤開來吃。


相反地,阿爾弗雷德已經不太記得配給是怎麼樣的一回事了。美/國在戰後的餘波中經歷了一次經濟起飛,而配給制在1945年都還沒過完的時候就已不復存在了。儘管如此,亞瑟完全不接受任何憐憫,因此阿爾弗雷德只可以時不時盡可能嘗試塞他多吃一點。


「你看起來很需要那些。」阿爾弗雷德看着亞瑟叉起最後一隻蘑菇放進嘴裡,一邊啜飲最後幾滴正在變涼的咖啡,一邊沉思。


「嗯。」亞瑟吞下嘴裡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將之疊好重新放回桌上時,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巾上的油脂。「但是我覺得你弄得太多了。我現在只想回去睡覺。」


「啊,我還為我們計劃好了了不起的一天呢。」阿爾弗雷德開玩笑地噘起嘴。


可是亞瑟卻疲憊地看着地。


「阿爾弗雷德,我恐怕今天沒辦法應酬你了。」他說。「我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阿爾弗雷德的心沉了下去。


「可是……」當他看見亞瑟搖頭的時候,他的聲線漸漸減弱。


「阿爾弗雷德,我很抱歉,」他說,而且聽起來是真的很歉疚。他站起來,拿起他們兩人的碟子和餐具;走過阿爾弗雷德的身邊時,他停留了足夠長的時間,在他頰上留下一個滿懷感情的輕吻。「但我星期五有場會議,是關於預算的——我告訴過你,我們想嘗試在年底前取消配給,那真的很重要,而且很費功夫……你知道有那場會議的,記得嗎?」


「我忘記了,」阿爾弗雷德沮喪地說道,雙手托腮看着亞瑟拿着碟子走向水槽。「不過今天只是星期天啊!你就不能——」


「我一樣東西都還沒準備過。」亞瑟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用熱水填滿水槽來洗碗。


「那可不像你的作風。」


「我之前有很多其他事要做——而且別忘了我們星期三還有那場前同/盟/國的東西。噢,當然啦,我還有你在這裡呢。我猜雖然你很努力別打擾到我,但你還是令我分心了。」


「噢,對不起。」阿爾弗雷德站起來,走近水槽。


「不用對不起。」亞瑟溫和地說。「畢竟,是我邀請你過來的。但是請理解我目前沒辦法為你那『了不起的一天』騰出時間。我真的很抱歉。」


「沒事,別在意。」阿爾弗雷德單手環住亞瑟的腰,很快速地用力抱了抱來安慰他。「哎,你看,要是你有那麼多事要做,我可以洗碗的。」


「這是我的房子——」


「而這片混亂是我弄出來的。」阿爾弗雷德輕輕推了他一下。「去吧,快點。這裡我來就行。」


「好吧,好吧。」亞瑟認輸,讓阿爾弗雷德站到水槽前他剛才所在的位置;他雙臂交叉在胸前,頭側向一旁,站着看了他一會兒。


「怎麼了?」阿爾弗雷德問,伸手將平底鍋也放進水槽裡。


「你現在表現得奇怪地……樂於幫忙,」亞瑟說道;他的聲調裡帶着懷疑,但他面上卻帶着詭秘的笑容。「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啊?」


「哈?」阿爾弗雷德沒有迎上他的視線,心煩意亂地刷着碟子。該死的亞瑟——他有時實在是太富有洞察力了,也許因為他讀的書以柯南‧道爾和克莉絲蒂【譯註】為主。「我沒有在打什麼鬼主意啦,亞蒂。我只是想幫幫你——作為容忍我兩個星期的謝禮,我發誓!」

【譯註: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1890-1976])為英國偵探小說作家,著作包括《東方快車謀殺案》和《尼羅河謀殺案》。】


「嗯。」亞瑟聽起來並不像已被說服的樣子,但他還是湊近了阿爾弗雷德,在他頰上留下另一個輕吻。「好吧,要是你這樣說的話。那麼,我去書房了。謝謝你的早餐。」他開始走出廚房。「噢,」他回頭補了一句。「還有,我的名字是——」


亞瑟,」阿爾弗雷德拉高聲線模仿他來補完這一句。「是啦,是啦啦啦啦。」他回頭越過肩膀瞄了一眼,堪堪看見亞瑟走出去的時候搖了搖頭。
哎,該死。阿爾弗雷德深深地嘆了口氣,心不在焉地用碗布擦着其中一隻平底鍋時向上看着天花。他那偉大計劃的第二、三、四步都搞定了。他原本打算這天和亞瑟出門,帶他找個地方吃一頓好的來結束這天的黃昏——自戰爭結束後,亞瑟就沒怎麼出門了,他總是把自己關在家中,致力讓他的國家重上軌道。他出門只是為了會議,或是去店裡買食物,好讓自己在家裡閉關時不至於活活餓死——他敢打賭,亞瑟還可能會出門去圖書館,但也就僅止於此了。


當然,幾乎整個歐洲都跟他坐在同一條船上,可是阿爾弗雷德懷疑他是否在意,他是否不會感到寂寞、憤恨,或者像被囚禁了一樣。畢竟,那場戰爭讓他從帝國的寶座上狠狠地摔了下來。亞瑟以前習慣周遊列國,拿着米字旗到處亂插來宣示主權。他現在的形勢是他自願犧牲所帶來的結果,不過阿爾弗雷德認為這還是會令他覺得沮喪吧。不計法蘭西斯,阿爾弗雷德是唯一一個會定期探訪亞瑟的人了,說真的……亞瑟也許會爭拗到底法蘭西斯的定位是什麼,但阿爾弗雷德覺得事實上他和法蘭西斯就是亞瑟僅有的朋友了。曾經有段時期他跟路德維希和本田菊都走得很近,可是那(些)戰爭經已將這兩段友誼徹底摧毀了,而亞瑟自己也承認他(意外地)忘記過馬修的存在不止一次。


重點是他本希望亞瑟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可以忘記他單調乏味的戰後世界,可以放鬆一下;但是亞瑟就像平常一樣,執着於他的職責,而且看起來不太像會因阿爾弗雷德的請求而動搖。


仍然……阿爾弗雷德往下看着水槽。早餐過的不算太差。亞瑟甚至還跟他道謝了呢——以亞瑟的語言來說,那可是大大的表揚。


他還未叫他「阿爾弗」,但看起來這一切努力並沒有白費。即使亞瑟的日程成了絆腳石,阿爾弗雷德仍有信心他可以戰勝所有困難,達成目標。


只需要調整一下A計劃而已。



【──────TBC──────】



【——譯者後記——】


好啦,終於都把第二章第一節搞定了。第二章和第三章主要就是米英的日常生活,有些地方真的很暖,翻譯的時候簡直心都要化了,希望你們也會喜歡吧。


話說校對君好像已經完成了第一章的校對,以後等我有空再綜合修訂一下,然後想想用什麼方式重新把校對修訂版完整貼上來吧。超期待她能盡快趕上這邊的進度啊XD


然後我要坦白⋯⋯我在休養期間不小心掉到刀劍亂舞的坑裡去了,不然還能早一星期把這一節放上來的,可是真的是難以自拔啊啊啊(你夠了)


好吧,雖然我終於算是被醫生批准可以回去工作,但理論上還是應該要多休息的,所以下次更新保守估計要等兩三個星期啦,那麼⋯⋯我先回去努力賭刀了(喂有點羞恥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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