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翻譯】A is For (米英國設/日常向)[2-2]


原作者:RobinRocks 

原作地址:點我


大綱:阿爾弗。亞瑟昨晚肯定是這樣叫他的,因此阿爾弗雷德開始了一場讓他再說一次的大行動。


【——目錄——】


1. The:[Alfie] / [Artie] / [Albion]
2. First:[Awesome] / [American]



【Chapter 2: First】



【美國人/美式/美國的|American】



「亞瑟?」阿爾弗雷德用手肘推開書房的門,踏進門時小心地維持着手上茶杯的平衡。「我給你泡了茶。」


「嗯?」亞瑟並沒有抬頭把視線從打字機上移開,眉頭因專注而皺起,雙手劈啪作響地打在按鍵上。「啊,好的……謝謝你啊,阿爾弗雷德。」打字機了一聲,亞瑟熟練地抬手把滑架推回原位,之後他順勢指了指桌上一個尚未被文件或書本佔用的小角落。「要是你能把茶放在這裡就好了。」


阿爾弗雷德把杯子拿到桌邊,放在那個指定的位置上,正好放得下一隻茶碟。


「工作如何了?」他問道,一邊繞着桌子走動,觀察到底亞瑟在打什麼——剛好是一串無聊的數字。


「進度緩慢,」亞瑟回答。「十分緩慢。」


「這麼慘啊?」


「我超討厭這新科技的。」亞瑟心不在焉地說。


「打字機才不新呢。」阿爾弗雷德指出。他雙手放到亞瑟的肩上揉着。「你坐得好僵硬啊——你整個人都繃緊了。」


「阿爾弗雷德,別這樣,我會打錯字的。」即使他這樣說,亞瑟還是聳肩避開了他的手。「你看,我真不是想那麼沒禮貌,但是——」


「啊,沒關係啦,我不是進來煩你的,」阿爾弗雷德輕鬆地打斷了他。「我想去買點東西準備晚餐,可以拿你的配給票本子嗎?」


「好吧,可是不准買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我還要靠那些配給票撐到十月底的。」


「沒問題——反正在這裡也買不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啦。對你們來說,一條香蕉也很奇異。」


「在你那些愚蠢的閒扯令我打錯字之前,你快點出去啦。」亞瑟絕望地說,弓身俯近他的打字機。


「我出去啦,我出去啦。」阿爾弗雷德對着他來了個飛吻。「配給票本子在你床頭櫃的抽屜裡,對吧?」


「對。」

亞瑟沒有再說話,阿爾弗雷德知道他再開口的話,亞瑟將會毫不留情地打斷任何對話。他離開書房,靜靜地反手關上身後的門。當他沿走廊走到睡房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亞瑟咒罵「狗屎!」的聲音,然後是一連串翻找東西的響亮聲音。


他打錯字了。


阿爾弗雷德低頭鑽進睡房時,致力確保自己噴笑的聲音別要太響,免得亞瑟聽到之後會衝出書房對着他大叫住嘴【譯註】(或者其他詭異又生僻的英式語言);他走向亞瑟平常睡的那邊床,拉開抽屜,看見那本小小的厚皮配給票本子就放在最上面。他把本子放進口袋裡,正準備再次關上抽屜時,剛好注意到最底下有一樣方方正正的白色東西。

【譯註:這裡閉嘴原文為shut his gob。gob在英式英語裡的意思就是嘴巴,非常英式的用法,印象中除了英國人以外,沒怎麼見過別的地方會有人這樣用這個字,所以才有後面括號那句「詭異又生僻的英式語言」的評語。】


一絲愧疚快速地掠過,令他猶豫了一下,想着他大概並不應該亂翻亞瑟的東西;但回頭一想,亞瑟都允許他去翻他的抽屜了,所以那東西應該不會是一些令人尷尬或者會令他被怪罪的東西吧。他以指甲挑起那方形的東西,用拇指和食指夾起,翻到背面。


那是一張照片。並不是一張舊照片,真的——事實上,他可以肯定地說出準確的日期。1945年8月9日。在紐約市時代廣場上慶祝對日戰爭勝利日的典禮。那是一張小小的方形照片,黑白的,照片裡有六個人:他自己、亞瑟、馬修、法蘭西斯、王耀以及伊萬。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站得最前,非常顯眼地站在中間(這是當然的,因為他可是英雄嘛),一隻手輕抱着亞瑟的腰,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搭在馬修頸後,臉上掛着大大的笑容。法蘭西斯弄來了一支香檳,掛在馬修的另一邊。那個可憐的加/拿/大人被兩人合起來的重量壓得沒法站直。王耀那張偏女性化的臉上一如以往掛着那個睿智又厭世的笑容,彷彿他雖然享受勝利,但卻不期望和平會維持很久。伊萬的表情看起來挺不友好的,他勉強擠出笑容,雙手僵硬地握成掌頭垂在身旁兩側。而亞瑟……


他看起來很累。他差不多是倚靠在阿爾弗雷德身上的(阿爾弗雷德在拍那張照的時候還記得要將他拉近自己,他發現即使是那時,亞瑟也沒有抗拒阿爾弗雷德環在他身上的手臂),雖然他還維持着他那王者般的氣勢,還像個軍人般挺直腰桿,眼裡還籠罩着一層也許只有阿爾弗雷德才有機會看透的傲慢。可是,他的笑容——是他發自真心的笑容,被照相機捕捉到了,永遠地保留了下來。


那是一場徹頭徹尾美式的勝利巡遊,慶祝一項來自美/國的技術能令本田菊和他的人民屈服,以及慶祝贏得戰爭。自由女神像矗立在時代廣場上,美/國國歌正在奏響,還有蘋果批供應;可口可樂、蛋糕和糖果分別是紅、白和藍色的(阿爾弗雷德的顏色——也是亞瑟、法蘭西斯和伊萬的顏色,不過伊萬一離開鏡頭範圍就不笑了)。


在他眼前的這場巡遊是黑白靜止的,但在他的記憶裡,這場巡遊卻是色彩繽紛的;持續一整日的街頭派對,母親、姊妹、妻子和戀人擁抱他們的水手和士兵;歐戰勝利紀念日的重演,不過卻是美式的,完全屬於美/國和同盟國的。他記得伊萬在鬧脾氣,法蘭西斯收穫了一群亂哄哄地傻笑着的女性傾慕者,而馬修竟然不再被無視,還有……


他記得將亞瑟拉進噴水池裡,還吻了他。


他對着手上的照片微笑,為着亞瑟雖然偷偷藏起了這張照片,但還是有好好地保留這張照片而感到高興,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回原位。他可不想被亞瑟發現他看過這照片——就讓他保留自己的秘密和小怪癖吧。


阿爾弗雷德知道有時候亞瑟就是不喜歡承認自己高興。



他從櫃子深處翻出亞瑟的收音機,調到某個一整個下午都在播格倫‧米勒和他那陸軍航空軍樂團歌曲的電台,讓這些音樂伴着他準備晚餐。亞瑟仍把自己鎖在樓上,就像長髮公主被鎖在高塔裡一樣——事實上,阿爾弗雷德打開收音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蓋過亞瑟高聲咒罵打字機的聲音。當晚餐已經準備就緒,阿爾弗雷德上樓去找亞瑟下來時,他看起來已經完全放棄了打字機,並——冷靜多了地——在親筆寫字,他的字跡流暢秀麗,印在紙上顯得漂亮無瑕,大概還有點治癒人心的效果。


打字機已被放逐到走廊——阿爾弗雷德走向亞瑟的辦公室途中差點被那打字機絆倒(「可惡的美/國玩意。」他們一起越過打字機走向樓梯時,亞瑟陰沉地低語)。


順帶地,亞瑟看了晚餐一眼,然後沉下臉。


「阿爾弗雷德,這是個漢堡。」他嚴厲地說。


「是啊,這可是我從頭到尾一手一腳自己做的!」阿爾弗雷德咬着滿嘴的漢堡滿足地答道。「我從肉販那裡買了牛肉,自己做了肉餅——還有,麫包是從麫包店買的,而生菜和蕃茄則是——」


阿爾弗雷德。」


「怎麼了?」阿爾弗雷德瞇起雙眼看着他。「聽我說,所有東西都只是我出去買的。這些都是百份之百英/國的漢堡!」


才沒有什麼鬼『英/國的漢堡』。」亞瑟低吼。


「肯定有。」阿爾弗雷德高興地說,咬下另一口漢堡。「而且,因為你沒有插手,這漢堡真是超好吃的!」他假裝嚴肅地朝亞瑟搖着食指。「這位先生,你現在給我把東西吃了,不然就沒有蘋果批了哦!」


亞瑟送了他一個白眼,不過還是投降地嘆了口氣,拿起刀叉來切他的漢堡


「亞蒂,」阿爾弗雷德耐心地開口,「沒有人吃漢堡時會用——」


「閉嘴啦,」亞瑟尖刻地打斷他;然後,帶着一絲溺愛地再次開口加了一句,「你個美/國蠢材。」



【──────TBC──────】



【——譯者後記——】


有沒有人覺得這一節跟打字機過不去的亞瑟真的超!級!可!愛!還有這個阿爾意外地體貼,不但會幫亞瑟泡茶,還會默默地讓亞瑟保留他的小秘密,超暖的><


這陣子還依舊過着其中一邊眼睛看不清楚的半獨眼龍生活,依靠一隻眼睛生活真的很不方便,還要上班看文件真的一整個令人心力交瘁啊,結果每天下班後已經沒多少剩餘的心力和眼力翻譯了(厭世臉)


這陣子我跟校對君和另外兩個朋友都深陷在刀劍坑裡,每天沒精力翻譯的時間大概都是在努力的肝刀,畢竟這種遊戲需要的只是肝和歐氣,而不是腦力和眼力(然而我就是非洲人,大概只有肝還在......)

超級希望十二月可以回復正常生活啦,雖然大概有點渺茫(眼神死)所以這段時間更新仍然會很慢很慢.......好吧,其實還沒動手術的去年也一樣是更新得很慢啦(咳)那麼,謝謝大家包容我這個龜速的翻譯君啦,下次見!


P.S. 要是有看到奇怪的地方的話,歡迎大家幫忙一起捉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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