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設米英|日常向|授權翻譯】A is For [3-1]

原作者:RobinRocks

原作地址:點我


大綱:阿爾弗。亞瑟昨晚肯定是這樣叫他的,因此阿爾弗雷德開始了一場讓他再說一次的大行動。


【——目錄——】


1. The:[Alfie] / [Artie] / [Albion]
2. First:[Awesome] / [American] / [Alone]
3. And:[Art]


【Chapter 3: And】



哇哦,已經第三章了!你們簡直是難以置信啊!對了,你們可以留意一下,每章的標題是有規律的,最後那些標題會像藏頭詩那樣組成一句句子的。噢,A,你真是個可愛的字母——超好用的啊……(笑)


這是阿爾弗和亞蒂的外出日呢!哦……


(祝你好運哦,阿爾弗雷德![笑])




【──────以下正文開始──────】



A是……



【藝術|Art】



他跟亞瑟走散了。


阿爾弗雷德雙手插在飛行夾克的口袋裡,在博物館內沿着來時的原路往回走,到處尋找那一抹金色,那一點綠色。他還順便利用亞瑟不在身旁的大好機會,徑自「嘖」的一聲弄爆了用口香糖吹出來的泡泡,避免了被人嫌棄地怒瞪的下場。


阿爾弗雷德悶瘋了。他對博物館並不特別感興趣——當然,他跟普通人一樣喜歡歷史,你知道的,他好歹也是個真真正正的國家;可是(無意冒犯王耀或本田菊),在他眼中,所有東方的花瓶看起來都差不多。在看了十分鐘古老的畫作和更古老的毯子後,阿爾弗雷德受夠了。


但他今天為了自己的藝術在受苦——誘惑亞瑟的藝術,讓自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亞瑟感興趣的事物裡,而非每次被他拉進圖書館時都哀鳴自己覺得有多無聊。亞瑟喜愛布滿灰塵的古老東西——也許因為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員吧——所以,一整座滿是布滿灰塵的古老東西的建築物絕對會是他興趣所在。不幸地,他真心對這些玩意兒感興趣就代表他喜歡停下來盯着那些東西好一會兒;而阿爾弗雷德則是不感興趣地隨意走着,總是把亞瑟落在身後,不時漫無目的地跟他說些閒話,回頭問他為什麼不搭話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站在二十呎外,讀着正展示着西藏千年古梳的展示櫃旁的小解說卡。


不過,這一次阿爾弗雷德是真的跟他走散了;他自顧自埋頭走着,深陷在倦怠的感覺中,沒有留意到亞瑟甚至不在他方圓二十呎的範圍以內。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家長,總是沒辦法找到自己那個喜歡到處亂跑的小孩(現在回心一想,以前總是像這樣到處亂跑)。他的耐心漸漸流失,因為他一直都找不到亞瑟——他從來都沒想過會有可能不見了他【譯註1】,直到此刻。見鬼,他可是向亞瑟發起過一整場獨/立/戰/爭以求擺脫他的,可是……他現在卻在這裡。在博物館裡尋找他。在(稱得上是)約會的場合裡。即使他們已經成為了一對好幾年了——

【譯註1:原文losing him,此處有表面上「不見了他」的意思,亦取其「失去了他」之意。】


天哪,重點是你怎麼可能找不到那樣的一雙眉毛?阿爾弗雷德再次弄爆他的口香糖泡泡,重重地呼了口氣。畢竟,跟亞瑟走散了就代表他們會逗留在這裡更久。


就他個人而言,阿爾弗雷德沒法理解到底博物館憑什麼向來賓收費,參觀者來看的東西也不過是他們從地底掘出來的,從閣樓翻出來的,或者從某個盜墓者之類的人手上買回來的而已。當他向亞瑟這麼說的時候,亞瑟僅僅跟他說了句他是為了那些「文化和歷史體驗」付錢的。


「你是認真的嗎?」阿爾弗雷德哼了一聲。「跟待在一起就已經是種文化和歷史體驗了,還不用付錢呢,我只需要不請自來地跑到你家待兩個星期就可以了!」)


只不過,維多利亞和艾伯特博物館的確是挺令人讚歎的——他不得不承認,單單是這一座華麗的維多利亞時代建築物的本身,就足以反映帝國的輝煌,即使是倫/敦/大/轟/炸也難以撼動其分毫。挑高的天花和牆上的圓拱實在令人印象深刻,還有大片的窗戶和寬廣的樓梯;這個地方幾乎超脫了紅磚和砂漿能呈現的宏偉景象,這個地方的存在——這個地方的意義——就是帝國以及其意識形態的化身和延伸。這座博物館是在亞瑟正統治世界時建造的——而現在,這座博物館卻成了大/英/帝/國壯麗堂皇的墳墓,他的成就的紀念碑,一處供他憑弔自己昔日榮光的地方。


最終他在一間充滿特大繪畫的房間裡偶然發現了亞瑟,房間裡面只有他一人;阿爾弗雷德單憑背影就立刻認出了他——他認得那套棕色的西裝和在後頸豎起的頭髮。他完全靜止地站着,往上看着面前那幅巨大的畫作,米色的大衣正搭在他的手臂上。


「原來你在這!」阿爾弗雷德鬆了口氣喊道,快步小跑到他身旁。「我一直在到處找你呢!」


亞瑟沒有回答他。他甚至沒有看過他一眼,或者是表現出注意到他的存在的模樣。他僅僅是繼續一言不發地盯着那幅畫。


「你在看啥?」阿爾弗雷德問,無可否認地對能夠如此吸引亞瑟注意力的東西感興趣。


亞瑟朝那幅畫點了點頭,阿爾弗雷德終於好好地看了看那幅畫,同時開始吹起另一個口香糖泡泡。他對着龐大的繪畫眨了眨眼,有點吃驚;單單是這幅畫作的大小已經令人有點受不了,而且畫作所呈現的景象本身也是一片混亂,整片深沉的色彩上到處都是以狂烈的筆觸塗上去的刺目白點,畫布上的顏料深濃厚重。畫中呈現了一片翻着巨齒般的白頭浪的海洋,墨黑的天空上則滿佈一條條珍珠般透亮的閃電,以及在海上載浮載沉的船隻——多艘揚着大幅船帆的古老船隻撞上岸邊那些不知是羅/馬還是希/臘的廢墟而瓦解(沒有冒犯費里西安諾或海格力斯的意思,可是所有地/中/海那邊的廢墟看在他眼裡基本上都沒什麼差別)。


他毫無頭緒為何亞瑟會那麼專注地盯着那幅畫,直到他——終於——看到作品的標題:《帝國的淪陷》。


啊。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盡可能安靜而不着痕跡地弄爆他的口香糖泡泡,伸出手環住亞瑟,將他拉近自己——


或者起碼是嘗試將他拉近自己;亞瑟聳肩避開了他的手,再次自他身邊往一旁踏開一步。


「別在公眾場所這樣做,阿爾弗雷德。」他低聲抱怨。「你知道的。」


阿爾弗雷德嘆氣,點了點頭,把雙手插回口袋。


「是啦,是啦,我知道,」他沒精打采地說。「你討厭在公眾場合秀恩愛,什麼什麼的嘛。」


「我不認為這是恰當的行為。」亞瑟草草地回答。他仍然在看着那幅畫。「再者,」他冷冷地追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在同情你。」阿爾弗雷德說——他是完完全全真心誠意的,當亞瑟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時,他在心中暗地裡覺得好笑。「沒有,真的,我沒有。反正不是在同情你失去了你的帝國。你那時候就只是貪婪而已,你自己也知道的——我不是在幸災樂禍,我不是要在你的傷口上灑鹽,相信我,我只是……覺得你不再坐擁半個地球也不一定是件壞事而已。」


亞瑟現在真的整個人轉向他了,看起來對他說的話很有興趣;阿爾弗雷德清了清喉嚨,重新看向那幅畫作。他並不特別喜歡這幅畫,但他可以理解為什麼亞瑟看起來如此為之著迷。


「可是,」他繼續說下去,回頭看着亞瑟。「我不想你因為這件事而覺得難過——覺得像是你失敗了,像是因爲你沒辦法留住你的帝國而變得一文不值。你看,我知道……你不習慣整天坐在家裡,因為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裡,你的時間都花在探索和征服之類的事上面;我知道你也許會覺得沮喪、寂寞,覺得沒有人會再在乎你,因為你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富有,也不再有權有勢,不過……」


阿爾弗雷德的聲線漸漸變弱。他有種可怕的感覺,彷彿他剛剛又為自己多掘了一個墳墓。亞瑟僅僅是徹底安靜地看着他;事實上,他顯得有點震驚。


「呃……」阿爾弗雷德移開視線,窘迫地搔了搔前額。「……你看,我只是想說……你不需要是個帝國,你也還是英/國、英/格/蘭和亞瑟‧柯克蘭。在你跑到其他沒在留心的人身上插上旗幟之前,你早已是這些東西了,你現在也還是這些東西,而且我……其實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他的雙手朝亞瑟的方向胡亂揮動着。「我是想說,要是我完全誠實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帝國的時候,簡直就是個混帳。」


亞瑟仍然靜默,看着他眨了眨眼。彷彿火車脫了軌一樣,阿爾弗雷德結結巴巴地最終剎停了,同樣陷入靜默之中。糟糕——他真的把他惹得很生氣。他本該沉默是金的。該死,該死,該死,他一切努力——


亞瑟笑了。那個笑容不大,約莫就是個被他藏在拳頭後的矜持輕笑,但卻是發自真心的。


「……你沒生氣?」阿爾弗雷德除此之外說不出第二句話;他衷心希望這並不是亞瑟以往還是帝國(以及海盜)時那種被逗樂了的輕笑——在抽出他的配劍,又或只是祭出他的伶牙利齒來對付那些意圖侮辱他或者壓制他的人之前,用以嘲笑他們的那種。


「我必須說我覺得我傾向同意你的想法,至少是最後那點。」亞瑟回答。「我並不總是那麼好相處的一個人。我承認。」


「所以……你沒有生氣?」阿爾弗雷德戰戰兢兢地確認。


亞瑟搖搖頭。


「要是在很久以前的話,不管你說得有多對,我相信我已經抽出了我的皮帶,懲罰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他說。「可是,奇怪地,在這種情況下,你的胡言亂語事實上反而令我覺得好受了點。」


他自畫作前後退了一步,再次盯着那幅畫。


「然而,」他若有所思地說。「大家確實都說一幅畫勝過千言萬語。」
他微笑着走開了,往前走去。


阿爾弗雷德站在原地,逐個口袋尋找記憶中放在這件飛行夾克某處的那支筆(因為那支筆不時會戳到他,提醒他需要將之拿走)。最後,他在左邊胸口的口袋內襯裡找到那支筆,得意洋洋地把筆拿出來,蹦蹦跳跳地追着亞瑟。他沒有紙張,但也沒關係;他蹦到亞瑟身邊——亞瑟正皺起眉頭,看着一幅畫着一條法/國街道的法/國畫作,畫上唯一的特徵就是一塊寫着法語的招牌——然後捉住了他的手。


「你在做什麼?」亞瑟質問。他意圖抽回手時,阿爾弗雷德把他的手轉了一圈,讓他手心朝上地固定在半空。


阿爾弗雷德沒有回答,直到他在亞瑟的掌心上快速地畫了個歪歪斜斜的愛心。


「好啦。」他咧嘴笑了,讓亞瑟抽回他的手。「如果我的話能令你高興,那這就是給你的另外一千句。」


亞瑟挑剔地看了那個愛心好一會兒。


「阿爾弗雷德,」他最終說,「我不得不痛苦地告訴你,你真是一個差勁的藝術家。」



【──────TBC──────】



【——譯者後記——】


哇哦,我竟然成功趕得及在情人節這天把這節發上來耶!(為自己熱烈鼓掌!)


難得一年一度的情人節,就不放玻璃渣了,改為讓一起約會去V&A Museum的米英出來放閃光彈~


非常喜歡某個不KY的超大國關於沒有在同情失去了帝國榮光的亞瑟那一大段話,男友力高爆表了!這種「不論高低起跌,我也一如以往地愛你」的感覺真是狠狠地擊中我了><


這陣子工作的地方有同事放長假去了生孩子,結果比以往忙了些,所以更新的速度又再次慢了下來,真不好意思呢......農曆新年期間再發文的機會不大,不過還是會盡量爭取時間閉關一下,趕趕接下來的章節啦。


先祝大家新一年身體健康,事事順心囉!


P.S. 雖然我短時間內都不會開新的翻譯,可是手上存了好多英文的米英文。要是我把這些集合起來,寫成推文合集,有沒有人會有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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