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設米英|授權翻譯】Have I Ever Told You? [5]

原文:點我

原作者:Fakiagirl


大綱:米英。阿爾弗雷德從很久以前開始寫信,而他一直都沒有停止。當你相信一個人跟你並非兩情相悅時,對他表明心意很困難;但當你知道他永遠都不會發現時,這件事則容易得很。原著背景。



目錄


1. 序章 [Prologue]

2. 第一章:XYZ事件 [Chapter 1:  The XYZ Affair]

3. 第二章:州際之戰 [Chapter 2: The War Between the States]

4. 第三章:美/國西部拓荒結束 [Chapter 3: End of the US Frontier]

5. 第四章:再一次 [Chapter 4: Once Again]




【──────以下正文開始──────




第四章:再一次 | Chapter 4: Once Again


亞瑟難以置信地盯著桌上攤開的那些信件。他看著那些經年累月堆積起來的字句。『我恨你,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恨我,但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只怪你是那麼冥頑不靈。想當然耳,我在你眼中仍然是個小孩吧。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想我死。』

 

亞瑟死命地緊閉雙眼。就是這樣了嗎?』他想。『在他心中,我只是一個從來都只懂得滔滔不絕地否定他的人?』他不在意那些信件已經變得凌亂,不再跟隨任何順序排列。每次收到這些信後,他都小心翼翼地按先後次序收好,因為信件大概都是按年份先後寄過來的;但近期,信件寄來的次序卻毫無章法可言。這些信件涵蓋了阿爾弗雷德過往的所有歷史,而他想將這一切都付之一炬。

 

顯而易見,某個人想傷害他。不論這個人是否阿爾弗雷德,他不再肯定了,而且他也不再在乎了。

 

 

* * *

 

 

「嘿,亞蒂,想去喝杯咖啡嗎?這場會議真的累死我了。」阿爾弗雷德對著他咧著嘴笑,他的牙齒被會議室的強光映得潔白。所有人都正在離開,會議結束了。

 

「你好,美/國。」亞瑟稍稍有些不耐煩地說,但沒有拒絕。「在會議期間麻煩起碼稱呼我為英/國。再者,你的意思是指『無聊』吧?你差不多睡了整場會議。」

 

「是吧,隨便啦。我還是想去喝咖啡耶。」阿爾弗雷德的笑容並沒有淡下去。

 

他們一起走到街上。「那麼,你最近過得如何?經濟什麼的還好嗎?」

 

「對,挺好的。」亞瑟回答。「你自己呢?」

 

「非常好。」阿爾弗雷德笑著說。『他一直都沒變。』亞瑟想,他的臉迅速地沉了下去。「你沒事吧?」阿爾弗雷德略為憂心地問道。

 

「當然沒事。」亞瑟說,然後推開了咖啡店的門。

 

他們買好飲料後,在窗邊找了張桌子坐下。阿爾弗雷德輕鬆地說著閒話,亞瑟聽著,思緒卻飄遠了。他不再像以前一樣把阿爾弗雷德看成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國/家,他也不再將他們之間的關係看成過往多年來所建立的輕鬆——亦是既不尋常又帶著提防——的關係。現在,當他看著阿爾弗雷德,他只能看到他們之間經年累月的誤會、憎恨,以及少許被背叛了的感覺。『我可以如何解決這一切?』亞瑟於事無補地想著。『我甚至不知道這一切的存在。』

 

「嘿亞蒂,你肯定你沒事?」阿爾弗雷德問。「你表現得……比平常來得安靜了點。」

 

「嗯?噢。沒事,我很好。」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加了句。「只是在想的事情有點多。」

 

「例如呢?」阿爾弗雷德看著他。他眼中的神色既是感興趣,又帶著關心,令亞瑟想放下所有防備。亞瑟低頭把臉看著他的茶,蒸汽暖暖地烘著他的皮膚。

 

「好吧。」他終於開口。「我想我跟某些國/家的關係可能正處於危機之中。」

 

「真的?怎麼會這樣?」

 

亞瑟攪動杯中的茶,看著被攪得繞著圈打轉的茶水。「我想近幾年我可能比自己想像中更討人厭。」『比如說我整段歷史。』

 

阿爾弗雷德笑了起來,亞瑟卻怒目而視。「兄弟,你『一直以來』都是個混蛋啊。現在才發現未免有點遲了。」

 

痛楚像電流一樣擊中亞瑟。他站起來,把裝著紅茶的紙杯重重地放到桌上,差點令茶水濺得自己滿手都是。「真的太感謝你現在才告訴我,『阿爾弗雷德』。」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然後衝出店外。他沒有看見阿爾弗雷德一臉震驚的表情。

 

去你的阿爾弗雷德。去你的世界。他以為那些信件是在給他一個機會改善他與阿爾弗雷德——不對,是『美國』,他不會再將他當作是一個人那般對待了——的關係。相反,那些信是在給他一個機會把他們的關係弄得更僵。

 

下一次另一封信寄來的時候,亞瑟讀都沒讀過就將之揉成一團。那團紙在他的垃圾桶裡躺了一天,結果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將那封信拿出來攤平,然後讀了。那封信並不是太惡意,只是有點憂傷,當中有部分特別吸引了他的注意。

 

『現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令我想起你,我想以前倒是有的:狂風暴雨下的海洋、烤魚的氣味、燒焦了的食物,諸如此類的小事。沒錯,偶然那些東西會令我想起某些具體的事物,但我認為我想起你的次數比我想像中來得多很多。』

 

亞瑟重新讀起了這封信,然後把信跟其他的放在一起。他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雙手托著頭。『我也同樣經常想起你的啊,阿爾弗雷德。』他想。『比我願意的更經常。』

 


* * *

 


一個月後,法蘭西斯來訪。「Mon ami(我的朋友)』,」他在一番客套說話後如此說道。「我發現近期……你看起來不太開心。怎麼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亞瑟乾脆地說。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他準備去泡壺茶。

 

「才不是呢,」法蘭西斯說,優哉悠哉地倚在門框上。「你的壞心情比平常持久多了,令人很難跟你合作啊。」

 

「阿爾弗雷德跟我的關係在當下算不上十分好。」亞瑟一下子惱了。「我並不認為你會在意我和其他國/家的關係如何。」

 

法蘭西斯輕輕地笑了。「就是這樣?這算不上什麼值得擔心的事啊。以前你和阿爾弗雷德像這樣也很多次了,總是會過去的。」亞瑟抿緊了嘴。水剛燒開了,他把熱水倒在茶葉上。法蘭西斯沒想到他會沉默不語,事情恐怕比他想得還要糟糕。「啊……不,我不在意你和其他國/家的關係,我在意的是你和其他『人』的關係。這次的分歧是比較個人層面上的嗎?」

 

「才沒有什麼分歧。」亞瑟將一些餅乾、茶壺、一罐牛奶、一碗糖和兩隻茶杯放到托盤上,然後捧著托盤從法蘭西斯身邊走過,進了客廳。「要來點茶嗎?」

 

「不用了,謝謝。」法蘭西斯仍舊站著,看著亞瑟為他自己倒了杯茶。「你有沒有跟他討論過?」

 

「沒什麼好討論的。」亞瑟啜了一口茶,舌頭被燙到的時候,他咒罵了一聲。

 

「整體來說,我發現當你那樣說的時候,你大多是錯的。」法蘭西斯有些忍俊不禁地說。「再者,我並不一定指你應該跟他『說話』。讓你們對話好像總會變得一團糟。」

 

「那你『有』什麼提議呢?」亞瑟發火了。

 

「你應該寫信給他。」

 

亞瑟對著自己杯中的茶皺起了眉頭。「絕對不應該。」

 

法蘭西斯俯身越過華麗的沙發椅背,往下俯視亞瑟。「你不是要告訴我你沒話可說吧。你可是一直都很……滔滔不絕的啊。」

 

亞瑟哼了一聲,知道法蘭西斯正在回想一些並不討喜的情況。「那是其中一種說法。」

 

Mon ami……」法蘭西斯猶豫了,他知道自己正把話題帶往微妙的方向。「阿爾弗雷德一直以來都很重視用白紙黑紙寫下的字句。我知道寫下你的所思所想並非你的本性,但面對面談話卻顯而易見是行不通的。」

 

I法蘭西斯離開了半小時後,亞瑟——第一次——嘗試不以國/家的身份給阿爾弗雷德寫信,而是像法蘭西斯說的那樣,以一個『人』的身份——作為朋友——去寫。

 

他的嘗試徒勞無功,而他的壞心情持續了好幾個月,直到大致確定那些信件變得再一次跟之前一樣——下筆者深思熟慮地敍述了自己對亞瑟‧柯克蘭的想法,但又並非過於針對他個人。




【──────TBC──────】



【譯者後記】


其實我記得上星期是英/國國/慶,還有小王子出生,所以原來有打算上星期發文,不過你們都懂的,反正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啦(這貨絕對是在瞎扯)突然驚覺貼這篇文的翻譯時已經是2017年底的事了,真是時光飛逝呢,咳咳(土下座)


要是記憶力夠好的話,你們大概已經發現最後那裡亞瑟跟法蘭西斯的對話其實就是序章那一幕了啦~還有兩章就完結了,開始有些捨不得呢,雖然我大概有本事再拖上好幾個月......(崩潰)


P.S. 不厭其煩地再說第N遍,歡迎大家留言跟我聊天!別害羞嘛!(狗狗眼求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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